科狀元啊,生的好生俊俏啊”
“不知狀元是否有婚配,我家老爺可一直盯著呢!”
“誒呀,狀元郎笑了,他在看我呢”
“狀元郎可是文曲星轉世,你知道三元及第意味著什麼?”
“文曲星多少年才有一個呢,快看啊,這滿身的祥瑞之氣!”
“小郎,看著,那就是文曲星,你快拜拜,希望以後也能考個功名。”
“母親,他是文曲星,這麼多年也就一個,我拜了我也成不了文曲星啊”
“你快拜,今天一定可以沾上這祥瑞的。”
“好了好了,我拜就是了,娘別擰我耳朵…”
“誒呀,你看,那探花郎也是不遑多讓啊,多好看!”
“要我說今年的進士當中的玉面郎君,應該是歷年來最多的,真是養眼啊。
“姐姐你快去搶一個回來,嘻嘻嘻”
“誒呀,去你的…”
…
人群中不少虎狼之詞,遊街的進士們有聽到的,也有沒聽到的,但都完全不在意,畢竟今日使他們最風光的時候,什麼溢美之詞都可以山呼海嘯般過來。
待到日暮時分,進士們正好行至瓊林苑,眾進士依舊是跟在連鈺身後,享受皇帝賜下的瓊林宴。
連鈺本不勝酒力,但是今日宴會,必須照例喝足九盞,五杯酒後,中間會有休憩時間。
今日赴宴除了異常高興的皇帝,坐在百官之中上首之一的禮部趙展趙大人,因是這一屆進士們的座師,是百官之中被敬酒最多的。
除了連鈺因被皇帝召見坐於身旁沒有機會之外,趙大人幾乎喝遍了每個人敬來的酒。
現在趙尚書的臉上似已經微泛了紅,連鈺不禁心中感嘆一句:酒量真好啊!
及至中間休憩時刻,皇帝也已經盡了興,率先帶人回宮去了,美其名曰:要讓新晉仕冠放開宴飲。
待皇帝身影離開宴席,趙大人便奔出外間吹風解酒去了,其實今日的酒並非烈酒,但…奈何趙大人喝得多。
連鈺剛剛做在皇帝的宴桌上拘著,除了酒,便沒有吃過什麼。
此時她已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吃點東西,填填自己的五臟廟。
剛剛又一塊點心入腹,鍾白就攜著另一個年紀稍大的青年男子走過來,連鈺認出那是今年的第二名,榜眼許觀。
鍾白似乎與他甚是投緣,一路說說笑笑,看起來似乎很是愉悅,
“瑞山一個人在這裡吃,豈不無趣?”鍾白走近,率先和連鈺搭話,
“我確實酒量略差,不好多喝,況且因為侍奉御前,剛剛確實沒吃什麼。”連鈺實話實說,
“我剛剛與子瞻兄聊到這瓊林苑的景緻。
雖是日落,而園中燈火明亮,配以園中的珍貴植株,別有一番風味,想著一起去觀賞一番。”
鍾白說完,轉頭對許觀介紹道,
“這是大臻唯一一位三元及第的狀元郎瑞山,今日我們可一直在她的帶領下呢。”語調中滿是調侃,
“那我也隨少淵,厚顏直呼瑞山了。”
許觀聽著鍾白的玩笑語氣,明白鍾白和連鈺的關係應是十分親近,他也願意結識一番新科狀元,
“不知可否有幸,共同遊園一番。”他客氣的邀請到,
“我們休息結束前悄悄回來便可。”鍾白湊近連鈺,悄聲說道,
“而且陛下已經回宮,稍後也不需瑞山回去侍奉。”說完還朝她挑挑眉,一臉痞樣。
“少淵已經微醺,希望稍後不用我和子瞻兄駕著你回來。”
連鈺嗅到他說話時淡淡的酒氣,看他似乎已經有些醉了,忍不住調侃了一下,
“放心,我心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