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就在附近跟朋友喝咖啡,沐顏一個電話,她幾乎是閃現。
賀執見姜甜到了,才放心離開。
病房裡,姜甜坐在病床邊,看著臉色不佳的沐顏,義憤填膺道:
“我是真沒想到你爹這麼可惡,居然連你媽媽的骨灰都偷。”
今天的事,被參加宴會的一些人傳到圈子裡,現在已經在上流社會傳開了。
誰都知道沐建業不做人,盜取髮妻骨灰糟蹋,疑似作法,要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流言傳得沸沸揚揚,而且越傳越玄乎,堪比當年杭城疑似殺妻那位託尼。
沐顏苦澀道:“我也沒想到他會這麼毫無底線。”
只要她想到顏玥的骨灰被那對畜牲夫婦糟蹋得不成樣子,她就對他們恨之入骨。
媽媽只是愛錯了人,他們卻連她的骨灰都不放過。
姜甜用此生最惡毒的話詛咒了沐建業和姚嫿一通。
“顏寶,這種人遲早會遭報應的。”
沐顏眉眼低垂,“我媽媽識人不清,愛錯了人,才落得如此下場。”
“甜妞,我不想嘗愛情的苦,不想這麼卑微去愛一個人,你說我這樣想是不是太自私了?”
畢竟賀執不是沐建業,她把自己的心封閉起來,對他太不公平了。
姜甜一直都知道,沐顏的性子看著軟,其實內心很堅硬。
她長得漂亮,這麼多年也不缺乏追求者,可她從未動過心。
如今她會說出她會不會太自私這種話,說明她已經深陷情劫中。
只是她自己沒意識到罷了。
姜甜捧著她的臉搓了搓,“有什麼自不自私的啊,紅塵俗世,痴男怨女,也沒人規定誰就一定要愛誰。”
“顏寶,你不用覺得愧疚,順其自然就好。”
如果沐顏不願意交出自己的心,那麼說明賀執的愛還不夠讓她有安全感。
所以是賀執做得不夠好,不能怪顏寶不動心。
再說了,他們領證九個月,賀執一直高高在上目下無塵。
憑什麼他剛釋放點友善的訊號,顏寶就要屁顛屁顛地愛上他?
如今就該讓他吃點愛情的苦,上位者低頭,他才會珍惜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
沐顏獨自eo了一會兒,又問起姜甜,“你跟陸醫生怎麼樣了?”
“說起這事我就生氣,我爸對我可真狠,停了我的信用卡不說,我名下的房產都收回去了,要不是陸川收留我,我都沒地方可去。”
“那你們現在算是同居嗎?”
姜甜:“算借住,以前我聽說當醫生的都有潔癖,我還不信。”
“我跟你講哦,陸川潔癖到什麼程度,我掉根頭髮,他都要拿紙巾撿起來丟進垃圾桶。”
“並且洗完澡後,一定要把浴室的水擦乾,出浴室的時候,鞋上不能有一點水。”
“我真的沒見過這麼龜毛的男人!”
沐顏聽她抱怨起來就沒完,就知道她跟陸醫生磨合得並不愉快。
“兩個人生活在一起,難免有摩擦,不是你適應他,就是他適應你。”
姜甜笑得特別賊,“顏寶,一聽你這話,就感覺你特別有經驗,你跟賀學長相處怎麼樣啊?”
“說你呢,怎麼又扯我身上來了?”沐顏將被子扯上來,捂住自己半張臉。
姜甜哼了哼,見她沒再為顏玥的事傷懷,她暗自吁了口氣。
賀執回到老宅,天已經黑透了,賀老太太見人到齊了,帶著人去小祠堂裡,給賀敬宗燒了頭七。
燒完紙,一行人離開小祠堂。
柳淑然扶著賀老太太,賀執跟在旁邊,賀老太太說:“今天圈子裡都在傳沐建業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