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髮妻的墳,偷走骨灰,這事是真的嗎?”
賀執:“嗯。”
“這男人吶,有錢就變壞,以前我見過沐太太一面,看著挺溫婉謙和,所以遊僧說沐顏是你的命定之人,我才答應這門親事。”賀老太太感慨道。
賀執想起在公墓裡看到顏玥的照片,沐顏長得更像顏玥一點。
如果顏家兩老沒有英年早逝,在官場打拼到今天,少說也是省部級職位。
而沐遲兄妹怎麼說也是高幹子弟,沐建業娶顏玥都算是高攀。
“阿執,你可別跟你岳父學些薄情寡義的陋習回來。”賀老太太敲打他。
賀執:“我不會。”
“我們賀家的男人上不愧於天,下不愧於人,要活得堂堂正正、敞敞亮亮。”
賀執應是。
賀老太太是個原則性很強的人,教育子孫從不溺愛不明。
“我們去醫院看看她吧,今天她也受委屈了。”賀老太太說。
賀執吩咐傭人備車,沒一會兒,兩輛車駛出賀家老宅。
沐顏這一整天情緒起伏較大,肚子就容易餓。
跟姜甜聊了半天,她肚子餓得咕咕叫,姜甜正要點外賣,病房敲響。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柳靜宜一身白大褂,手裡拎著一個保溫桶走了進來。
“到飯點了,我瞧阿執還沒回來,就讓家裡傭人燉了烏雞湯送過來,你先湊合著吃點。”
柳靜宜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姜甜已經起身,將病床上的小桌板豎了起來。
“阿姨,謝謝您啊,您人真好,我剛想點外賣來著。”姜甜嘴甜,一邊道謝,一邊麻利的弄好了小桌板。
柳靜宜:“外賣吃著多不健康啊,阿顏現在是孕婦,孕婦就要吃好的。”
姜甜心想,她也是孕婦,可沒人給她送烏雞湯啊。
“總之謝謝阿姨,您當醫生的,還管病人吃得健不健康,能當您的病人那是福氣。”姜甜跟不要錢似的吹彩虹屁。
柳靜宜看著面前的姑娘,笑起來有甜甜的酒窩,心生歡喜。
“你嘴真甜,要是我的兒媳婦就好了。”
姜甜故作嬌羞,“那可太遺憾了,我剛結婚,您要是我婆婆就好了。”
沐顏看著兩人商業互誇,怕姜甜一會兒演太過了下不來臺,忍不住提醒她,“甜妞,靜姨是陸醫生的媽媽。”
“轟隆”一聲。
姜甜瞬間感覺有道響雷劈在自己頭頂,她震驚地看著柳靜宜,一聲“媽”脫口而出。
柳靜宜讓這聲媽給喊愣住了,她笑彎了眼睛,“哎喲,這小姑娘真有意思,我可太:()失控!重生大佬只想親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