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房嫡出,也就是方棋衡一家。方錚方棋策父子從軍常年在邊關待著,早年方母也留在邊關。後來因為方棋續的事兒,景雲舒才回京照顧方棋衡方棋續姐弟,同時料理家事。
二房也是嫡出,不過方家二叔這人既不入仕途也不從軍,他就愛吟詩作對彈琴作畫,和方二嬸兩人都是十足的文化人,反倒是生下的和方棋衡同齡的兒子方棋斐是個不喜文墨喜武力的。
孩子不愛讀書好說好說,方二叔夫妻兩人早早就把兒子扔去邊關讓大哥和大侄子帶著去了,不愛讀書喜歡打架是吧那就去邊關當兵去。
三房是庶出,但方三叔自幼也是在方老夫人膝下撫養長大的,三房和二房情況剛好相反,方三叔是個武將,妻子家也是武將,但膝下的兩個兒子,方琪武、方棋振都不喜歡打打殺殺這一套,兩人喜歡文人墨客那套做派。
夫妻倆都不愛讀書,倆孩子一看見夫妻二人回家就問東問西的二人又答不出他們的問題只能跑去問隔壁院子的方棋策,時間久了兩人看見這倆孩子就頭大,早早就從邊關送回京都了!
剛好送他們回來開蒙,去唸書了就會磋磨他們夫妻二人了。
方琪蘅回房換了一身淡藍色的宮裝,領口袖口繡著精緻的花紋,腰間繫著一條白色絲帶,頭上梳著簡單的髮髻,插著一隻玉簪,整個人看起來清新淡雅又不失端莊。
然後才慢慢悠悠地朝著小花廳走去,一路上還不忘向墨秋詢問一下目前東宮各處的人員情況。
墨秋恭敬地將各處的人員安排大致地給方琪蘅過了一遍。
方琪蘅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她心裡揣測,用不了幾天,上面應該就會安排些人來東宮報到了。
主僕兩人不緊不慢的到了小花廳後,發現比預期到得更早。
當她都在小花廳喝完一盞茶了,方夫人景雲舒才帶著兩位妯娌和兒媳緩緩走進小花廳。
眾人見面行禮之後,便各自找位置坐下。墨秋則吩咐下人送上了茶點,並將其他伺候的人遣退,只留下幾個親信,以方便幾位主子交談。
“殿下最近過得如何?”景雲舒微笑著看著方琪蘅,眼中滿是關切。
她仔細端詳了一番,心中暗想,應該是一切安好,看這模樣似乎還長胖了些呢!
一旁的方三嬸也附和道:“東宮真還是養人,這才多久就把我們殿下養胖了。二嫂,你看看是不是?”她性格直率,說話從不拐彎抹角,直接表達了自己對方琪蘅變化的看法。
被叫的方二夫人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直接將目光投向方琪蘅,說道:“我瞧著還好。殿下莫聽你三嬸胡說,許是她許久沒見到你記差了。”在外面要給孩子留面子留面子,三弟妹是一個字沒聽進去,那個女子聽見自己胖了會高興?
“二嫂才記差了吧!殿下才嫁過來多久,那有許久未見。”方三夫人反駁道。
先前因為病了忌口,加上婚期將至怕胖了穿不上婚服,方琪蘅飲食上被限制了不少。如今到了東宮沒人管她,稍微放縱了些也就胖了一點點,一點點而已。
“聽說前些天太醫連著來了東宮幾次還都是拿的殿下的帖子去請的,可是殿下身子不舒服?”雖然這裡沒外人,但方夫人還是沒接方琪蘅的話頭,而是轉頭看向方琪蘅,關心地問道。
於蔓從進入房間後,就一直靜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彷彿成為了一個無聲的背景板。
聽到方夫人那話,方琪蘅頓時來了精神心中暗自高興,她來了她來了宅鬥天花板她來了。
她記得方棋衡曾經提到過,她的母親是一位擅長宅鬥甚至可以說是宮斗的高手。
方棋衡的母親景雲舒雖然是賀親王府的郡主,但小時候卻是在皇宮裡長大的。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