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輕輕便如此,不知是幸還是哀。
“寫意是鋒弟的養子,來,寫意,快見過楚莊主。這些年在雲間,多虧有楚莊主照應。”聶元忙向楚裔引見道。
風寫意只是微微點頭致意。
在他身後,楚衍和蘇淺曦大眼瞪小眼。楚衍這才看清,方才和自家妹妹打得旗鼓相當的少年居然是那日在杏花村羞辱他的小廝,驚呼道:“怎麼是你!”幸好兩人只是平手,不然一酒村小二要當自己的妹夫,是萬萬不能接受的,而且還是這麼惡劣的店小二。
“你是誰?”那日的事情蘇淺曦早就忘得一乾二淨,對於眼前這個瞪著自己的人感覺相當陌生。
“你們認識?”這回倒是楚裔覺得奇怪了。自己的這個兒子他是清楚的,平時結交的不是一些酒肉朋友就是紈絝子弟,眼前這少年顯然不屬於這兩類人。
“爹,他只是杏花村的一名小廝。”楚衍對他頗為不屑,至於當日自己被打趴下這種不堪回憶,自然是被他有意忽略了。
蘇淺曦睨了楚衍一眼,神色不動,道:“我和寫意流落此地,身上的盤纏都用光了,幸得杏花村好意收留,才在那幫忙做事。”
“孩子,這些年辛苦你了。”聶元聽他這麼說,只覺得寫意在外面受了很多苦,心中萬分愧疚,慈愛地看著他,“你什麼時候要是想回聶家了,隨時歡迎你回來。”又看著蘇淺曦,見他和寫意親近,道:“當然這位小兄弟也是。”
“謝謝元伯父好意。我這些年早在外漂泊慣了,隨處都可安身。”風寫意淡淡拒絕,語氣中卻是不容置疑的堅定。
“年輕人多闖蕩一番也好。”聶元見他無意回去,知道這孩子素有己見,也不過多挽留。自從聶鋒去世之後,風寫意就再未主動聯絡過聶家人,這其中,也有著自己的一番責任罷。
“聶兄,別光顧著說話,今日機會難得,我們都坐下來痛飲一番。”楚裔說著,招呼眾人重新入座。廊上又擺了兩張座位,蘇淺曦和風寫意一起坐到了雲岫和佐謙的邊上。
聶元本想讓寫意坐自己身邊,見邊上那幾位年輕人甚是投合,便也隨他去了,想著飯後再敘話。
那一邊,年輕人湊在一起很自然地聊開了。
“在下神劍山莊韓曠,不知這位小兄弟如何稱呼?”作為剛才唯一動手,又是魔門弟子的蘇淺曦,自然成了眾人結識的物件。
“啊啊?我叫蘇淺曦。”淺曦有些茫然地看著眼前幾個陌生的面孔,她雖然自小練武,也去過不少地方,但未真正在江湖上走動,對那些武林世家江湖門派的名字甚是模糊,有時聽到過的一些也未曾放在心上。
“蘇兄弟武功這麼好,為何要用木劍呢?我們山莊有不少神兵利器,蘇兄若肯賞臉,盡情挑一把便是,定能生威不少。”韓曠說起自家的優勢來甚為得意。
“嗯,因為這把木劍是寫意給我的,我不需要其他武器了。”蘇淺曦輕輕按住木劍,這把木劍使用了也有近三年了,手指觸過的地方變得圓潤光滑,不像當初那般粗糙。
韓曠這才注意到一旁的風寫意,又看到他腰間的佩劍,不由睜大了眼睛,雖然劍身由劍鞘掩住,但那劍柄的獨特造型絕對不會錯,脫口問道:“墨旋劍怎會在你手上?”
風寫意懶懶瞥了他一眼,靠在椅背上淡淡回道:“一切皆緣。”
韓曠還想問什麼,又一人起身按住他的肩膀,笑道:“韓兄對於名劍還是那麼熱衷啊。”
見是好友宋懷庵拉住了自己,韓曠知道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一見到名器就想知根問底,歉然道:“方才失禮了。”
宋懷庵朝眾人抱拳一笑:“在下蒼山派宋懷庵。”最後目光落在了雲岫身上,“雲公子也來到雲間城,可惜今日未能得見‘瑤落九闕遠岫明’絕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