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代韓語可能進行了更新和修改。)
說道這兒,麥克頓了一下,想了一下又說道:“不過光這麼說對韓國人也不太公平,他們打仗雖然不行,但做後勤還是非常優秀的。美軍和英聯邦軍的步兵部隊中,基本上每個營都配有一個由韓國國民衛隊人員組成的搬運連,有人要說你怎麼不翻成運輸連?別誤會了,那可是名副其實的搬運,韓國的山地極陡,全靠人力將彈藥和裝備運上山頂陣地,機械化是沒辦法的,生活條件比較優越的美英加澳軍人。亦將是項苦力式的工作,視為畏途,於是全靠這些韓國人員,擔起腳伕的責任。
說是國民衛隊隊員,其實就是年紀偏大或身體條件較差,不適合作戰的人員。但他們一般工作很勤力,頗可倚靠,故美英軍對他們的評價,往往要比對韓國作戰部隊的要高。尤其是英國有一個叫做福斯特的營長,在搬運連前來報到時,就親自前往政治動員,不但講部隊歷史傳統,還講了自己的家史(營長的老父親以前也是該營的軍官),讓韓國搬運員感覺自己已然是大英帝國這支歷史悠久的部隊中的一員。營長還告訴他的韓國聽眾,他們的工作是如何重要,戰鬥的勝利,就指著他們了。”
唐寧笑道:“真是狡猾的英國人,對了,他們大英帝國的軍隊表現怎麼樣?應該比那些雜牌軍要強得多吧?。”
麥克想了想也忍不住笑著說道:“你還別說,這次還就是英國人的笑話最多。有一次英軍二十七旅連夜開進,在平壤以南不遠的一個小鎮上。沒想到與大批撤退中的人民軍遭遇,黑夜之中。兩支行軍中的隊伍撞在一起,英軍因人數上處於劣勢,那是相當緊張,沒想到朝鮮人表現的特別奇怪,又是拍手又是高呼口號,把這幫英國佬們唬得一楞一楞的。根本就聽不懂朝鮮人在說什麼,可又不敢言語。這時,一個朝鮮軍官模樣的人上來和一個英軍軍官搭腔,一通連說帶比劃,這下英國人明白怎麼回事了。哪能挑明瞭呀,使勁憋著吧,伸手接過對方遞來的煙,又就著人家的打火機點火。可惜沒瞞住多久,最後朝鮮人也明白過來啦,一聲驚叫,兩隊散開,開火開打。
原來朝鮮人雖然見慣了咱們美國人,但都沒見過英國人,加上英國人穿得古怪一點,帽子連著圍脖,朝鮮人就把他們當成蘇聯人了,也怪他們病急亂投醫,老想著蘇聯紅軍不能袖手旁觀,一定派兵來保衛平壤吶,哈哈!。”
唐寧跟著笑道:“這事兒的確太逗了,還有沒有英國的笑話了?”
麥克灌了一口酒,繼續說道:“當然有。說起來,這次英國參戰的部隊是僅次於咱們美國的。除立即從香港派出第二十七旅(旅部帶兩個步兵營,另一個營仍留香港)前往釜山外,同時在本土對第二十九旅進行整編,準備派往韓國。
不象匆忙派出的第二十七旅,第二十九旅的編制完備多了,除了三個步兵營,還配有一個裝甲團和一個野戰炮團(英軍的裝甲團和野戰炮團,其實都只相當於美軍的坦克營和野戰炮營)。不過,在二戰中大傷元氣的大英帝國此時已日暮西山,區區一個二十九旅的動員,也對英國的防衛體系造成了很大困擾,不說人員的調動,便是在裝備方面也是窘態畢現:1946年便已封存在倉庫裡的汽車、1918~19年俄國干涉行動中剩餘的海豹皮帽子、1940年準備遠征芬蘭時製造的靴子,都蒐羅出來裝備了第二十九旅。你說說這都慘成什麼樣了,而且據說他們還搶了一大堆咱們原計劃焚燬防止被中國拿走的物資,比如帳篷、取暖器、電飯鍋什麼的,見什麼拿什麼,就跟沒見過好東西似的。”
麥克所說的這件事唐寧是知道的,甚至比麥克還要清楚,因為朝鮮戰爭期間英軍二十九旅的劫掠是相�